第七百零六章蹊跷(1 / 2)
“噌——”
卫东君直挺挺地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“醒了。”
“宁方生,宁方生……她醒了。”
陈器声音在耳边炸响,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怎么这么难听?
卫东君缓缓睁开眼睛,埋怨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她看到了什么?
一双泪汪汪的眼睛。
陈器的。
卫东君一脸纳闷:“你干嘛哭啊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。”
陈器抹了一把眼泪鼻涕:“连沈东家都醒过来了,就你没睁眼,叫也叫不醒,掐也掐不醒,差点没把爷们给急死。”
怎么会掐不醒呢?
我就做了个梦。
卫东君意识还有些涣散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五个时辰。”
“什么?”
卫东君声音都呲了。
她竟然睡了整整五个时辰,这在以往是前所未有过的。
卫东君刚要掀被,忽然感觉屋里还有人,一昂头,发现是宁方生。
宁方生站在窗户边,边上两盏烛火。
火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光,那张原本冷清俊朗的脸,一下子就显得有人情味起来。
“你先缓缓,不急这一时,这一夜注定是要浪费的。”
这一夜?
卫东君这时才发现,不知何时,外头的天都已经黑了。
她动了动嘴唇,想问怎么天就黑了,又想问其他人呢,还想说一说刚刚的梦境。
千言万语同时挤出来,出口的竟然是那句:“我这是在哪里啊?”
“沈业云的宅子。”
宁方生:“你们都昏过去了,我怕沈业云的腿有个闪失,就命忠树和天赐把你们都拉到这里。”
卫东君:“那……他们人呢?”
宁方生:“沈业云在泡药浴,你爹一肚子话要对你娘说,他先回去了。你哥……我和十二嫌他太吵,让他在外面蹲着。”
所以。
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你们一个个的都闲着?
卫东君心里的怒火“噌噌噌”往上涌。
“陈十二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紧要关头,我昏我的,你忙你的,干嘛非要守着我?”
陈器: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,宁方生。”
卫东君脸都气红了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的斩缘,七天时间,一天十二个时辰,一共八十四个时辰,万一有个什么闪失,你……你……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。”
宁方生:“……”
“十二。”
卫承东的声音从窗户外传过来:“屋里要没有镜子,你就撒泡尿,让她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。”
嘴上抹鹤顶红了?
这么毒?
这可是你的亲妹子。
陈十二朝窗户外白了一眼,拿过梳妆台上的铜镜,放到卫东君面前。
卫东君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那镜子里面色惨白的女鬼,是她吗?
陈器哼哼:“你这趟昏过去,气息和脉象都很弱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把我们都吓坏了。”
宁方生:“我让小天爷请了三个郎中,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陈器:“我们怕你有个好歹,谁都不敢离开。”
宁方生:“你要再不醒来的话,我只能想办法回趟枉死城,问问城主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完了。
我骂早了。
卫东君把镜子往床上一扔,用力搓了几把脸。
“我这是气血虚的,这两天也没好好吃饭,回头补补就行,时间不等人,咱们干正事吧。”
“先吃饭,吃完饭,再干正事。”
宁方生转身往外走:“我去看看小天爷。”
卫东君急了:“吃什么饭啊,我一点不饿,宁方生……”
宁方生已经走出了房间。
哎哟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