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她的甜蜜他的付出(1 / 2)
k陆承影的指尖还残留着金属文件夹的凉意,却在按下接听键的刹那被电流灼烧。江映月的声音裹着烤箱暖融融的甜香闯进耳膜:
"蛋糕胚里加了君度橙酒,你伤口还没好,我只滴了三滴......
"他喉结重重滚动,忽然觉得束缚在衬衫里的伤口都在发痒。
"钱进,备车。
"他扯松领带时力道太急,银质领带夹在桌面划出刺耳鸣响。轮椅碾过满地散落的尸检报告,那些江微微死亡现场的血迹照片被碾在橡胶轮下,像碾碎了一地猩红花瓣。
钱进抱着大衣候在门口,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:
"陆总,您上个月订的法国蕾丝刚到货,要不要让裁缝今晚来量......
"话音在陆承影刀锋般的眼风中戛然而止,他讪笑着做了个给嘴巴上锁的动作,却在老板经过时瞥见他后颈泛起的薄红。
此刻的陆公馆里,江映月正赤着脚站在衣帽间中央。月光从穹顶天窗倾泻而下,照亮满室浮动的真丝光泽——整整三面墙的定制衣柜里,蕾丝睡裙像白孔雀开屏般铺展,旗袍腰封上苏绣的并蒂莲在暗处泛着珍珠母贝的光,芭蕾舞裙的薄纱堆叠如云雾,每件都缀着手工缝制的鎏金名牌:
"Yue-2013.5.20
"。
"这些...
"她指尖拂过一件酒红色丝绒睡袍,突然发现内衬用银线绣着极小的字——是《天鹅湖》第三幕的乐谱。那年她摔断腿告别舞台,陆承影在病房守了三天,她记得自己哭着撕碎了所有演出服。
"先生每年巴黎高定时装周都亲自飞过去。
"张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
"有次为了抢Dior的孤品裙,在秀场外淋雨等到凌晨。
"她将熨烫妥帖的鹅黄旗袍轻轻搭在江映月肩头,
"您看这盘扣,是拿您第一次演吉赛尔时掉的纽扣改的。
"
江映月突然踉跄着扶住柜门,那些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的礼物,那些赌气说
"丑死了
"的新衣,此刻都化作细密的银针刺在心头。真丝布料从颤抖的指间滑落,在月光里泛起泪痕般的涟漪。
“所以一直以来,这些衣服都是陆承影准备的?”
“是啊,夫人一直想插手,但是陆总都不给。您自从来了陆公馆这十三年,不管哪件衣服都是陆总亲自准备的,还有中式类的是陆总亲自给您做的设计稿让大师定做的。”张姨羡慕的摸摸其中一件衣服继续道:“你还读书的时候我就问陆总,说少奶奶您有一天要是嫁人了,没有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办,少奶奶肯定会受欺负。”
“?”江映月嗯的一问了一声。
“陆总说,那会把那小子的腿打断。”张姨捂着唇偷笑着继续道:“我那时候就知道,不管你几岁,陆总从来就没有想过把你让给任何人,为了能让你更好,他努力成为陆家继承人的那段强培训的日子,我看着都好辛苦好累,但是他都咬牙坚持,拿下了国外一流大学的双学位博士。”
江映月只觉得今天听到的太过于超出她的认知,她到底欠了陆承影多少。
玄关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轮椅声。江映月抓起那件绣着乐谱的睡袍冲下楼,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。
江映月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,还是选择回房间,特意挑了件珍珠白的真丝吊带裙,发梢卷起的水汽裹挟着橙花沐浴露的香气。然后她像扑棱着翅膀的雀儿旋到玄关,却在看到陆承影苍白的脸色时,指尖下意识揪皱了裙摆。
"别动。
"她突然单膝跪在轮椅踏板上,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喉结。陆承影的呼吸骤然凝滞,看着她用贝齿咬住发圈,松散的长发如绸缎垂落在他膝头。她指尖沾着奶油,轻轻点在他微干的唇上:
"先润润唇再吃蛋糕,医生说不能吃太冰的。
"
陆承影喉间溢出声喟叹,舌尖卷走那抹奶油时故意舔过她指尖。江映月触电般缩手,耳尖染上蜜桃色,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胸口。西装布料下,心跳声震得她掌心发麻。
"让我抱抱。
"他声音沙哑,将脸埋进她颈窝。江映月浑身发软地跌坐在他完好的右腿上,真丝裙摆与西装裤摩擦出细碎声响。她小心避开他左肩绷带,手指穿梭在他后颈发根处轻轻揉捏,直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。
喂蛋糕时,银匙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声响。陆承影突然偏头避开递到唇边的蛋糕,鼻尖蹭过她腕内侧淡青血管:
"这里沾了糖霜。
"温热的唇印上她跳动的脉搏,江映月手一抖,草莓滚落在陆承影领口,鲜红果汁顺着锁骨滑进衬衫深处。
"别...
"她尾音化作喘息,被他含着草莓的唇堵住。甜腻汁水在唇齿间迸开时,轮椅突然被撞得后退半寸。江映月慌忙撑住扶手,膝盖却卡进他双腿之间。陆承影闷哼一声,冷汗瞬间沁透后背,手臂却将她箍得更紧。
"疼吗?
"她慌乱地想查看绷带,却被攥住手指按在皮带扣上。陆承影眼底燃着暗火,拇指摩挲她无名指根部:
"等伤口好了...
"未尽之语化作落在她眼睑的轻吻,比蛋糕上的糖霜还要绵密。
窗外春雨悄然而至,在玻璃上织出蜿蜒水痕。江映月蜷在他怀里数心跳,突然感觉到他胸腔震动:
"明天陪母亲踏青,穿那件鹅黄旗袍吧。
"她诧异地抬头,撞进他盛满星河的眸子,
"你穿月白色滚银边的模样,我二十二岁就刻在骨头里了。
"
瓷勺